美国《时代》周刊报道:美国塞尔马市黑人为争取自身权利进行斗争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十九日刊载译自美国《时代》周刊(三月十九日一期)的一篇关于美国塞尔马黑人斗争的文章,摘载如下:
美国黑人经常无法获得在宪法政府下所应有的最基本的民权——投票权。
塞尔马是个两万九千五百人口的小城,一万四千四百名白人,一万五千一百名黑人。在已登记的选民表上,百分之九十九是白人,只有百分之一是黑人。在塞尔马,黑人一向被认为应该知道自己的地位。一八五二年的塞尔马法令宣称:“任何黑人被发现在本城街头吸雪茄、吸烟斗、携手杖,必须笞藤三十九下。”——这一地位,到现在还没有变化。作为塞尔马象征的是警长克拉克,种族歧视者,率领着一批挥舞警棍的骑警,其中大部分是三K党。
塞尔马不仅有十足的恶汉克拉克,就是三十五岁的市长史密塞曼,也是全面的种族歧视主义者,而且是以歧视黑人出名的阿拉巴马州州长华莱士的近身朋友。
两个月以前,民权运动领袖金牧师来到了塞尔马。他一次聚集几百名黑人,率领他们排着队到法庭去进行选举权登记。而每一次,克拉克都在等待他们,或是让他们回头,或是以藐视法庭、少年犯罪、未经许可擅自游行等罪为名,予以逮捕。对于那些到达法庭进行登记的人,则要他们填写一张很复杂的登记表,进行困难绝顶的“识字”测验,而很少人能够及格。
在七个星期之内,克拉克逮捕了起码两千人。黑人则仍不断前往登记,高唱着“我们必将克服。”警长克拉克为了表示答复,在衬衫上钉了一张大纸,上写:“绝不可能。”
一天晚上,在附近的马里安,州警和一批暴徒向四百名黑人示威者冲锋,一场殴打过后,本工杰克逊被人开枪击中腹部死去。
塞尔马的黑人有人牺牲了,金牧师于是号召,从塞尔马向五十哩外的州首府蒙哥马利行进。临出发时,金牧师为了安全,留在自己的阿特兰大城里。
三月七日,行进在下午开始了。尽管有州长华莱士禁止行进的命令,六百五十名黑人和少许白人从塞尔马的教堂出发,奔向阿拉巴马河上的艾特蒙大桥。
突然之间,警棍挥舞起来。站在旁边的塞尔马城白人,高声喝采叫好。本城的警察也加入了,一齐冲向惊呼连声的人群中。黑人们后退了七十五码,想喘一口气。可是警察依然前进。这时,一声爆炸响了,一个黑人高叫:“催泪弹!”转眼之间,公路上布满了到处飘散的白烟和黄烟,烟里夹杂着人们的呼叫。
窒息、流血的黑人四散奔逃,白人们在后面穷追不舍。骑警挥舞起牛鞭,下面用马掌践踏跌倒的人,上面用牛鞭鞭打奔逃的人。这个骑警唰地一鞭抽到正在逃跑的黑人妇女身上,大叫道:“好吧,黑鬼。你们要行进
——现在就行进吧。”
黑人一直逃过桥梁,奔回教堂;许多人则拾起罐头、石头,向警察掷去。克拉克的人一直追到城里,他还在说,“我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他妈的真等太长了。”
克拉克的警察散队以后,还看见黑人的汽车便打,还高叫:“滚出城去。不许黑鬼上街。”这一场,七八十名黑人受伤。
全国各地的舆论几乎是同时爆发了愤怒,到处都有抗议示威。金牧师宣布,他“被迫”要领导再一次行进,从塞尔马前往蒙哥马利。日期:三月九日。
有四百名白人教会人士当天从全国各地飞到塞尔马,准备加入金牧师的出发队伍。
约翰逊(总统)派出来的调解人柯林斯赶到现场。
调解人柯林斯给金牧师出了一个主意。柯林斯同市长、州警、城警方面会商,他们愿意让行进者跨过桥梁,来到上次发生冲突的地点。那时,州警将劝导金牧师和行进者转回头,金牧师则和平地离开。行进开始了。过了桥头,就是警察布阵了。按照原定计划,金牧师停住行进。金牧师要求当场祈祷,得到允许之后,便由一名牧师念主祷文,其余的人都跪在公路上。一切完毕之后,州警马上散开。
金牧师还认为当天工作成功,他对大家说:“黑人同白人能够站在公路上,举行弥撒大会,事情就不坏。”
那天晚上,三名白人牧师在塞尔马城的一间黑人餐馆吃晚饭,其中一名是拉普牧师。吃完之后,他们在街上路过一家只限白人入内的“银月咖啡厅”。起码有四个白人走过来。其中一个叫道,“喂,黑鬼!”另外一个用本棍一棍打在拉普的太阳穴上。歹徒们扑了上来,毫不留情地进行攻击。两无之后,拉普死在医院里。
拉普一死,全国函电纷至沓来,表示愤怒抗议。白宫里也来了一批静坐示威的人,约翰逊正在请黑人报纸总编辑吃饭,便问计于他们,如何处理。一名总编辑说,“总统的尊严不得被强奸。”这正是约翰逊要听到的话。马上,白宫的警卫们把这批静坐示威的人送到监牢里去。约翰逊而且立即下令:从今以后,遇有任何这类示威的人,都要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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