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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却敌访问南越解放区通讯之八:伪军军官带领全家逃离西贡弃暗投明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1970-01-0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贝却敌访问南越解放区通讯之八:伪军军官带领全家逃离西贡弃暗投明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三月十三日刊载美《国民前卫》周刊记者贝却敌重访南越解放'...

贝却敌访问南越解放区通讯之八:伪军军官带领全家逃离西贡弃暗投明


【本刊讯】香港《大公报》三月十三日刊载美《国民前卫》周刊记者贝却敌重访南越解放区的第八篇通讯,题为《访逃离西贡的皇族》,全文如下:
在我第一次访问南越的民族阵线地区时,我会到一批起义军官。在报道中提到他们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新闻记者总希望写得详细准确,把名字、军街、部队番号都讲出来。可是这样一做,就会给他们的家属带来无限困难,因为大部分家属还住在西贡、顺化或西贡控制下的其他区域。因此,我在第二次访问时,就想寻找一位能够由我介绍而不怕有家属受到牵累的人。
我发现阮永库上尉是位理想人物,他的原属部队是驻在西贡的南越总补给处的工兵科。他的姓名和军阶都是真的。阮永是过去顺化皇族的姓氏。他是前皇帝保大的近亲,而在皇族地位大致相等,是保大堂弟。他在一九六四年四月奔向解放阵线。至于他为什么不怕家属受到牵累,是由于他成功地将妻子和十三个孩子都带到了解放区。换句话说,从我的观点来看,他是个十全十美的采访对象。原在吴庭艳军队任中尉
阮永库四十一岁,像貌英俊,古铜色的面孔,显得坚强,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在颈上系着一条丝巾,显然是个城市里的人。初初看他,似乎他没有什么必要理由起义。在后方当一名挺舒服的工兵补给科科长,每天晚上回家同家人团聚,很讲究的家?h,福特汽车,他的孩子们——最大的是二十岁的女儿——在学校里都挺不错。有什么理由逃跑呢?为什么放弃家庭、汽车、家?h和每月一万七千元(贡纸)的薪津,而来到丛林里,最多能住上一间竹屋,而且根本没有薪水可拿。他是一九五四年参加西贡军队的,正是吴庭艳接管政权不久。
他说:“我参加军队,因为我认为吴庭艳是个热诚的民族主义者,尽管我出身于封建家庭,我反对封建的、唯命是听的保大政权。可是到了军队不久,军队就显露出它的恐怖统治,我同其他军官又感到厌恶。吴庭艳的勤劳党的特务经常对我们钉梢,监视我们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行动。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军官是信佛教的;可是吴庭艳和他的勤劳党特务信奉天主教。他们公开歧视佛教徒,而美国人根本不愿为保护佛教徒而动一动手指。因此,吴庭艳作为暴君和美国人走狗的身份全部暴露出来了。我们军官兄弟们在勤劳党特务后面,公开谈论这件事。大家的看法是,如果像这样发展下去,南越就将沦陷为美国殖民地,同当年在法国人统治下一样糟糕。阮庆的政治才干等于零
“倒吴政变出现了,我们对此怀有很大希望:可是不久,我们看到同样腐败的人物在最高地位上出现——给法国人、给美国人服务的人都出来了。阮庆登台之后,情况还是一样。我们知道,他作为一个军官,没有军事才干,搞政治,则等于零。到了麦克纳马拉带着他巡行南越各地,并公开称之为‘美国在南越的人’,美国所扮演的角色就更加明显了。他在军官之中毫无声望,凡是有一点点爱国主义的人都看出来,阮庆不过是吴庭艳的翻版,美国的走狗。
“自从吴庭艳倒台以后,”阮永库说,“我们军官兄弟们甚为苦恼,他们虽是职业军人,对于军队的前途却毫无信心。到了那个时候,军队已经不再是一个坚强的集团,而分成许多派系,不是按照对于国家是否忠诚而分派系,而是按照对每一个人是否能够上台的估计而分派系。这与军事接连失利和解放军实力增强,同时出现。”美国军士大过南越尉官我问到美国和南越军官的关系。
“坏极了,”他答道,“根本没有调和的可能,只要是一个穿制服的美国人,不论军阶高低,总自动地要比任何一个穿制服的南越人为神气,这谁受得了?”他提出许多例子,其中之一是筑桥组的一名南越中尉的事,他的任务是将申请器材的书面转呈上级。阮永库说,“就算他为了建造新桥申请一部打桩机,也必须通过三关,第一关是派到他本组中的美国军士;然后是基地的美军上校;然后是总参谋部。就算申请书有了他的签字,有了美国上校的签字,而没有那名美国军士的签字,也就必遭驳回。事实上,美国军士拥有对南越尉官的否决权。有一次,那名美国军士把中尉的申请书撕成粉碎,一把抛到中尉的脸上。
“这一类事件,每一天、在全国每一个阶层、每一个部队中都不断发生。人与人完全是隔离的,不仅是美国人与我们之间如此,就是他们与菲律宾顾问之间也是如此。例如,我们基地的一个部队里有一个美国军官,他有专用厕所,每次用完,都用锁锁好,菲律宾的两名军官都不能使用。”
我问他,他起义过来,有什么必要的私人理由?
“在部队呆上十年之后,我看清我和我的家庭都没有前途。西贡政权本身是腐化的。我有十三个孩子,八个是女儿,最大的二十岁。坦白地说,我很不喜欢美国大(下转第三版)(上接第二版)兵同我们南越女人胡缠,很怕这些行为波及到我自己的女儿身上。我的男孩子们也受到涌入西贡的美国影片和美国杂志的影响。我的思想上,不断耽心害怕。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军官,我感到解放阵线部队走的是正路。我欣赏他们的士气和力量,并且决定,只有他们才能使我的孩子们得到安定前途。”与游击队会面的戏剧性经过
他的逃亡办法很有戏剧性。他同民族解放阵线毫无联系,但是他知道游击队在西贡外面的公路上活动。有一个星期天,他带着妻子和七个孩子,驾车驶离西贡,希望游击队拦住他。他打算面向游击队说明计划,把七个孩子留下作为保证,然后再回西贡接其他的孩子回来。最后,他来到一家旅馆,附近有刚挖好的战壕。
“我问女老板,谁挖的战壕?她说,‘越共’在昨天晚上来到附近。我很想问她,能否代为接头,又怕她出卖。后来,一个保安队员来买鱼露,又借碗来装。她说没有空碗可借,等保安队员走后,她说,‘就算我有只破碗,也不借给这样的无赖。’我听了,猜出她是个爱国者,于是问她能否向游击队接头。当时,我当然穿的是平常服装。她说,她没有这种联系,不过,如果有游击队偶然路过,可以告诉他们。又过了一阵,她不见了,稍后回来对我说,如果星期二早晨十点钟来,游击队可以给我答复。临走时找不到大儿子
“我驾车回到西贡,星期二又回到原地。那老太太把我领到一个十字路口,告诉我车子应该走那条路。过了五百码,有人把车子截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同游击队见面。我说明计划以后,他们马上同意,问道,‘什么时候呢?’我说,‘今天晚上。’因为若再耽搁,一切都垮了。他们答应了。我回到西贡,当天晚上,我把一家人都挤在车里。可是大儿子始终不见。他到一个朋友家准备大学考试去了。
“我面对着可怕的决定。等到明天吧,整个计划会被发现,而且也就不能践约。我下了决心,为了其他十二个孩子,牺牲这一个。不再等他,就出发了。直到出了西贡之后,我才告诉妻子到哪里去。她最初很发愁,可是与游击队接触之后,她的恐惧消除了。她早就同我一样,为全家的未来而担心。我对于解放阵线干部也有些顾虑,怕他们看不起,当成‘从前的傀儡’。可是从开始接触,双方就建立了很好的气氛,后来就愈来愈好了。
“我很害怕大儿子受苦,但事实上,我的兄弟军官照料他,为我的行动而恭喜他,到了时机到来的时候,而且送他上路来找我们。所以,我们的全家都重聚而安全了。我们现在可以保证,孩子们会有健康的前途。”
他给我介绍了他的三个女儿;柑,二十岁;橙,十六岁;菊,十五岁,个个都是笑容满面,表现出对于爸爸的决定非常高兴。(文内小题是《大公报》原有的——本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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