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述评
第3版()专栏:
国际述评
工人运动新高潮的信号
战后世界进步与反动的紧张斗争,在今年五一劳动节普遍表现于所有重要的资本主义国家。在纽约数万产联与劳联的会员们叫出“为和平民主而斗争”的口号,谴责杜鲁门“援助”希腊的反动计划,要求美苏友好,反对国会研讨中的反劳工法案;在东京七十万游行工人,要求加强工农联合阵线;法国百余万工人举行“保卫共和自由”的大示威;英国总工会吁请全球的劳工组织,“重申对国际团结之忠诚,领导各该团体之运动,俾能击败以帝国主义统治及资本家剥削劳工为目的而尚未被征服之反动势力”;海牙十二万人示威,要求荷军自印尼撤退;布鲁塞尔四万人游行的旗帜上,写着:“我们主张和平”,“打倒西班牙法西斯主义”,“外国干涉者从希腊滚出去”;柏林的川流不息的示威者,则高喊:“要求各国间的和平与友谊!”“要求自经济界、政治界中驱逐纳粹与反动分子!”
五一节的示威,是世界特别是欧洲工人运动的新高潮的信号,它表示为战争所教育的高度觉悟了的各国工人阶级,正在集合力量,来抵抗以美国反动派为首的国际反动势力的进攻。西欧新工人运动的特点,就是迫切的经济斗争与反对国内的反动派的政治斗争密切结合。意大利反动派在五一节枪杀了八名工人,激起了空前的六百万工人的政治总罢工。拥有五百余万会员的法国总工会所领导的增资运动,正奋起与法国反动派作严重的斗争。资本主义世界的工人阶级面前还有艰苦的斗争,但是可以断定,工人阶级的觉悟和团结,将要继续增强,而且他们面前的困难决不会比各国反动派的困难更大。真正困难的乃是各国反动派,他们既不能解决人民的问题,也不能逃脱自己的危机,而只能迫使工人和人民一天比一天更加革命化。
法国政治危机的增长
政治危机正在法国增长,这个危机是由于拉马第政府投向反动派的怀抱、迫使法国共产党退出政府而引起的。拉马第政府如果依靠共产党和社会党左翼的支持,本来可以有一个巩固社会的基础,来解决法国面对着的严重困难。但是,代表社会党右翼的拉马第集团,却选择了相反的道路。
拉马第政府背叛法国民族和人民的利益,而投降美英反动派,这在法国对德国问题所采取的政策上,表现的最为露骨。在德国问题上,在解决法国最急需的鲁尔煤炭问题上,拉马第签订了美英法煤炭协定。这个协定抛弃了法国在莫斯科会议已经同意的四强共管鲁尔的原则,同意了英美对鲁尔的片面管制。当拉马第政府在外交问题上成为美英反动派的仆从时,它在国内问题上当然也成为法国独占资本的仆从。拉马第刚上台的时候,在广大工人的增资要求之下,曾经下令压低物价百分之五。在他当政的四个月中,物价是一九三九年的百分之七百三十八,而工资则为当时的百分之四百;资本家的利润超过了战前的三倍,而工人阶级的增资要求却受到拒绝。拉马第的这种举措,受到共产党的谴责;他的回答是“不愿改变正月二十一日关于物价与工资政策声明中的一个字”。拉马第对这个直接关系全法国劳动人民的重大问题,既然采取如此极端反动的态度,就不能不迫使代表法国人民利益的法国共产党退出了政府。拉马第政府对于越南问题和马达加斯加问题上,更是一派帝国主义的凶恶面目。拉马第正当越南战事吃紧的时候上台,但他既不下令停战,甚至也不继续和谈,而不顾法国人力财力的严重缺乏,增派军队加紧进攻越南人民。法国派到越南去的军队,据官方数字,已达十一万五千人;比派到德国去的多一倍还不止。拉马第对马达加斯加争取民主权利的本地人和法国人,也是实行武力征服。由于对殖民地和国际外交完全采取帝国主义政策,他的财政部长苏曼不久以前所作的国家预算中,军费竟占百分之六十一。
随着法国政治反动的加剧,美英反动派对法国内政的干涉也就日益表面化了。在邱吉尔来到法国并被颁授法国最高军事勋章以后,美国前驻维希大使李海的亲信和戴高乐的密友布立特也到了法国。当法共退出政府以后,美国反动派马上经过他们把持的国际银行对拉马第贷款二万五千万元。虽然如此,拉马第政府的灾难还远没有解除,法共退出政府不是解除了而是加重了拉马第的困难。因为如同法共领袖杜克洛所说:“在法国没有共产党,就作不出任何重要的事。”拉马第政府在法国社会党内的基础也严重地削弱了。它仅仅以相差极小的比较多数,勉强得到了社会党大会的继续支持。而法国面临着的国内外的严重经济政治局势,却是确定地继续严重化,拉马第政府决然无能应付这个局势,法国政治危机正在继续增长着。
“杜鲁门主义”的黯淡前途
“杜鲁门主义”是目前美国反动派思想政策的总名称,它是极端反动的,也是极端脆弱的。三月十二日“援助希土法案”的提出,就是杜鲁门主义旗帜鲜明的第一炮。当时美国反动派曾经以为可以吓倒莫斯科会议上的苏联与世界民主势力,但这个企图失败了。这个“主义”问世以来,还只有两个月的时光,在国内外已遇到强大的反对,以致不得不来一个“修正”。合众社华府十日电称:“美政府正努力转移杜鲁门主义之着重点,使其为重建欧洲远东为健全民主区域之经济计划,而不再为对抗共产主义之十字军主义。”这个“主义”改得这样快,是因为受到世界民主势力和美国广大群众的反对。美国资产阶级内部为此而引起的分裂也十分明显,在表决“援助希土法案”时,参院投反对票者占百分之二十五以上,众院更多,占百分之二十七。资产阶级左派的代表华莱士和美国进步参议员泼贝尔,都确定的宣布美国有三分之二的人民反对“杜鲁门主义”。同时,美国反动派自己也承认:故意宣传“共产主义威胁”的结果,也引起了他们影响下群众对美国反动派失去信心。当然,所谓“着重点的转移”,只是表示美国反动派的姿态,而并不是改变任何实质。杜鲁门主义的政治意义,对内是用延长政府战时的经济管制权利以加紧压迫剥削人民,对外是想经过对于世界各国反动派的“拯救”,来扩大侵略范围。而其总的直接目标,就要想要逃脱危机。
美国资产阶级为了逃避经济危机,不能不向外贷款;这可以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华莱士的办法,他提出一个为期十年的一千五百亿元的对外贷款计划,主张以大宗贷款给苏联,这是继于罗斯福的国际合作政策的;另一种就是所谓“杜鲁门主义”,只贷款给各国反动派,不肯贷款给苏联与世界民主国家,这是分裂世界的计划。后一种贷款,现在采取了下面这些形式:有所谓军事贷款(如贷予希土者)、政治贷款(如拟议中之贷予朝鲜、中国蒋介石者)、救济贷款(如讨论中之三亿五千万元代替联总计划)等等;不论采用什么形式,这种贷款都附有政治条件。一般的条件,是所有贷款的详细用途都得经过美国派赴该国代表团的审查与同意;特殊的条件,是给予美国特权或者允许它的特殊要求。前者如应允许美国派遣特别使团赴希土,后者如要求法国拉马第政府不在共产党领导下继续当政等。美国反动派的如意算盘,是在上述方式之下,每年之内贷出五十亿元。达到逃避危机和扩大侵略的两重目的。但是,美国反动派的美梦虽然美妙,终究是梦;它在中国的下场就是很好的例子。美国反动派对蒋介石四十亿元“援助”的结果,丝毫没有减轻蒋介石的危机,反而加深了蒋介石的危机;而它的本钱倒有完蛋的危险!事实上,不仅美国的进步派已经对于杜鲁门主义作了悲观的预言;就是杜鲁门自己也表示了对于避免危机的丧失信心。五月十五日杜鲁门在评论某名经济学家推测美国将于三五个月之间发生经济崩溃时称:“如人民运用良好意识,勿使贪婪人士控制需要品,则不致自兴盛突趋崩溃。”但是所谓“杜鲁门主义”的要点,不正是使美国本国和其他许多国家的“贪婪人士控制需要品”吗?杜鲁门主义决不能挽救国际反动派的崩溃,正如它决不能消灭各国的革命运动一样。
(新华社陕北二十二日电)
附启:本期稿挤,《统一行动以争取人民纲领之实现》一文不能续登,待下期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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